- Jan 02 Tue 2018 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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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觀察有感(負面)
好奇人對於親密感這件事基本上我的朋友群裡面分兩種人,像是某一類人總是希望有家人般的禮遇,於是我總覺得這樣的狀況下常常讓我招來非常不必要的尷尬。尤其理所當然地以客人對待,卻總是會被問「你把我當客人?」不然呢?人越長越大對於被給予這件事好像會越來越計較,尤其比較人跟人之間,「為什麼你給他比較多,我以為我們很好」有時候甚至會被質問。我以為給予這件事是意願問題。像是朋友A常幫我搬家、用車載我,理所當然我會一直去想辦法還個人情。有些人對你的幫助已經不足以用親密感來回報了所以常常隨便煮點什麼也會被拿來比較。「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大概是從小到大被教導的事,不管接受了誰的幫忙都必須在形式上或是變化一個方式去回報當事人。事實上我也是這麼覺得,並在日常裡面執行。我跟人的親密感本來就缺乏,會將「你把我當客人?」這句話問出口基本上連我這樣根本的個性也不瞭解吧。與求給予的人一樣,在根本上不去瞭解發生什麼事的人,真的沒什麼必要在這樣的關係裡多鍍一層膜。像來吃飯的人我不太介意一定要洗碗,我真的有遇到形式上的客套於是連碗也洗不乾淨我還要重洗的。這樣反而帶給主人困擾不是嗎。洗碗洗乾淨加分,不洗碗也沒事,但我受不了那種「你好像我媽喔」,講這種話真的會讓你的人際關係有問題,也確實有問題。所以我不管過了多久也無法搞清楚人跟人之間的親密感這件事到底怎麼拿捏。對於越親近的人,大家越是理所當然地對待這個現象真的很奇怪。我自覺我總是散發距離感這件事,除非是真的關係還不錯的就會對這種距離感沒什麼感覺,不然基本上不認識的我會連對方的臉跟名字都對不起來,這才是正常吧。有些人卻常常把自己搞得很忙碌,到最後把自己的人生也過得渾渾噩噩了。至少在經歷過那樣的階段以後我特別有感,實在不需要為了誰去把自己的人生搞得很混亂。但很多人卻搞不清楚人生的重點是要在自己過得充裕的狀況下(身心靈)去切換不一樣的身分。我有這樣的朋友,我覺得帶給自己困擾就算了,也畢竟不是我的人生我沒什麼發言權,不過同時也帶給身邊的人的困擾下不就要反省一下自己的人生而不是去抱怨為什麼身邊的人不體貼嗎?體貼也是一種選擇,而不是必要。
- Dec 17 Sun 2017 2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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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
「你怎麼不再更新了」「我以為那有好一陣子了?」「我知道,但我發現我還沒好好問過你為什麼」「把日常局限在社群網路這件事,對於我而言只不過變相地在塑造跟自我陶醉,有些人或許需要這樣的成就,甚至對於這之前的我也是,但以目前的我已經不太需要這方面的情感達成。我知道這是社會現象(關於形象塑造),不過我現階段的目標是過好自己的生活,在本分上成就自己。社群網路反而變成是這個階段沒有很眷戀的事吧,利用回歸到日常這件事本身,去重新看待自己。」甚至,我還想念起那些手寫思念的階段。於是我變成寄出或是雙手奉上明信片的人,即便知道大多數的手寫字無法再被回收。靈魂深處大概有Old-fashioned或是Old-school的成分在。以至於那些會用明信片回寄的人不管是長長冗冗還是短短不廢話的字句我總是感激甚至是興奮不已。「看到你暑假的明信片,跟我收到的帳單形成對比,我只有作為社會人士的無力感」「在這樣的前提之下,你要知道我在那之前寄了多少張不抱期待、再也收不回來的明信片」也不知道打從什麼時候開始很少對事情以及自我再抱有期待。
- Dec 17 Sun 2017 2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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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會想起:
有時候會想起那些將所有情緒放大再實體化的日子,那些自以為自己擁有名為「靈感」,實則在實體化自己情緒的日子。我後來忘了自己在哪裡看到的,關於「靈感」這件事,事實上是源自於聆聽週遭,再實體化的東西。在那不久之後,卻像失去這件能力一樣。最後就來到了現在的時空。我唯二還沒有失去的,是自我跟說故事的能力,剩下的,是我也不知道要如何命名的綜合體。而這樣的綜合體只期待在未來的生活裡用自己本分在過日常,諷刺的是,這樣的期待,事實上卻在這樣的年代裡顯得出奇珍貴。我們像是習慣了不守本分的大人一樣,於是在那之後所有出現的、守本分的人我們都稱之為神。
- Nov 24 Fri 2017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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遷移。
有時候想大聲尖叫,把自己的耳膜震破然後祈願這樣的自己可以死掉。有時候想拔腿奔跑,讓血液把心臟灌爆然後祈願這樣的自己可以死掉。有時候想靜靜呆著,放逐隨之來的寂靜然後祈願這樣的自己可以死掉。後來一直在想自己怎麼會出生了,每一段遇見誰都像貪戀其他人的關注一樣,只不過每一段都結束在每一段的自我冷漠與區隔裡。後來也確實讓自己保持那樣的距離感,反正誰也不會找上,抑或是被找上的我也同時很抱歉:「對不起,這樣的出生造成困擾了」還是很喜歡太宰治那句話;「生而為人,我很抱歉。」同時羨慕在那樣的時代裡,不用太盡心盡力成為誰就可以把命持續或終結。但我始終沒有勇氣去死。一想到以後再也沒有人會記得本身,就會害怕得不能自己,所以只能作為自己繼續地活下去、把自己的人生好好記住。矛盾的是、卻不擅長群聚。習慣移動,在每一個群體之間。小團體裡總是有那些讓人無法理解的,單就個體而言很棒、群體而言卻不想繼續在一起的。
- Oct 01 Sun 2017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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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得先學會活得夠久才能等看生命要教給我們什麼。
「我沒有能力阻擋謊言與傷害於生命之外,沒辦法使事物結晶於至美的瞬間──如果這是你與我,青春之心所堅持要做的──做不到,死亡也不是做到的辦法。相反的,在死亡之後的流水時光,我目睹的盡是變化,滄海桑田,人之變貌與情感的質變,一切不可阻擋,也往往情有可原。夫復何言。取代眼淚與吶喊的是強烈的孤寂感漫天而來,無孔不入,可相信我,心靈有其不死本事,如果你還在,想必能和我一樣,沒什麼好慌張的,孤寂就孤寂吧,與孤寂同在,細看它的模樣,看熟了就沒有什麼好慌張的。」──《其後》
然後,我就立刻上博客來訂了這本書。
然後,我就立刻上博客來訂了這本書。
- Sep 27 Wed 2017 0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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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麽話好説的時候就隨便了;
最近、偶爾地,可以真的在早上五點醒來。
開始培養起一些習慣,至少在25歲以前把所有日常作息導正。像是:至少要期待每一天睜開眼睛的那一刻,抑或是、在被整理好的空間里讓思緒隨處飄的冥想。尤其在每一天的第一個日程的兩小時以前醒來,吃著早餐不做什麽地、曬書房的太陽。
開始培養起一些習慣,至少在25歲以前把所有日常作息導正。像是:至少要期待每一天睜開眼睛的那一刻,抑或是、在被整理好的空間里讓思緒隨處飄的冥想。尤其在每一天的第一個日程的兩小時以前醒來,吃著早餐不做什麽地、曬書房的太陽。
- Jul 09 Sun 2017 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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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樣的人終於。
- Jun 23 Fri 2017 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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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適合卻有趣;絕大多數時候就像夢想彈鋼琴卻拿著吉他。
大概快八小時以後,連續唸了那麼久的共筆以後,像是有東西在體內繼續運作。很晚的九點吃了晚餐,休息好久直到現在也沒有睡意。提早把書念完也是一件值得焦躁的事,我現在什麼也記不起來,所以提早唸完是不是好事呢?頭是暈的,帶點腫脹。跟一直以來唸的那些橘色小本有掛鉤的大概就只有「壓力型頭痛」。作為這些知識的一分子,有幸擁有,卻無能為力維持。絕大多數時候在想:那些成績好的人都是怎麼耐著性子一遍又一遍地復誦,再一遍又一遍地耐著性子裝進腦袋裡。我想這就是我跟他們的差距,我始終無法成為耐著性子背書的人,就像我始終無法好好地去認識一個人一樣。橘色的共筆上,也沒有寫關於這樣的人格特質是什麼呢。所以是什麼?
- Jun 21 Wed 2017 2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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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地狼藉
條件以下的人都無法生活在這裡。像是得了說實話就會死的病,然後再用完全相反的行徑去證實自己的核心價值。有錢與否身材好與否在這些條件以上的人才有資格活在這裡。條件以下的人,需要的是足夠的羞恥心,再來是一顆堅強到足以去承受每一次的忽略、冷落、甚至是人們下意識排擠的節奏肉塊。反正,互相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我們在足夠的條件下,去釋放自己的優越感,不允許自己被其他人開玩笑,卻肆意地讓自己對別人破壞,最後再用一句「我是開玩笑的」總結自己的行徑。自以為友善、自以為大發慈悲,殊不知對方的低姿態只為了讓自己在這樣噁心的環境下生存。在學著fit-in的這些年裡,絲毫不曾減退的大概就是需要自己的情緒。距離那些需要朋友來證明自己存在意義的年紀越來越久遠,現在基本上是用只要搭得上話、聊得來、氣場還可以的條件,就可以接受。剩下的,是沒有意義的人和事,我大概就是那種只要自己跟四周的人還活著就好了。
- Jun 10 Sat 2017 1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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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瘋子的狂想曲。
不合適的作息是當你開始醒在錯誤的時間,你會開始無法在正確的時間睡去,於是你陷入鬼打牆地想要將自己作息調整的局面,卻始終還是在錯誤的時間睡去、醒來,進行一整個惡性循環。我忘了我從什麼時候開始相信「本質」這件事,開始會用「每一件事的本質都是一樣的,可以互相套用」的理論以來,我的人生開闊很多,雖然在別人眼裡我還是個緊繃的人。這讓我想起,不管是在很久以前、不久之前、最近,當大家無法解決我的所有負面的時候,「不要想太多」就會丟過來。要怎麼解決,腦袋中正在思考的事呢?「我小時候很常想太多,關於人際。」「我一直都是,不管在什麼事情上。你怎麼解決?」「只能說服自己不要想太多,事情或許真的不是我想的那樣,再加上將任何事與人都變得跟我無關,這個蠻有效的,你可以試試看。」我微笑。反正之始至終都是有距離的,那她的想太多本質上跟我有太多的差異性。但我不會將有距離稱為冷漠的最大原因是,因為更多時候對方的反應會讓我們這樣的人不得不這麼做。不管跟其他人發生什麼事,一頭熱地栽進去,結果換來的只是「不要想太多」。
- Jun 09 Fri 2017 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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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進夢的邊界,是死亡。
包裹著假象的日子;也甘於這樣的假象。於是在每一道都被輕易地說破以後,始終成為一種莫名的負擔。如此虛偽的環境,一堆人看起來如此自在地活著、想要活著,讓人匪夷所思。保持一貫的禮貌,又或是往常的冷漠。在身心科上課的這週以來,每一個自戀自大自滿的專業人士顯得特別地讓人心煩氣躁,用來比喻大概就是:看了勵志的書籍,卻發現莫名其妙被批評了一樣。到底是多久以前的知識呢?我很常在幻想這是一個沒有性別的世界。不關乎性別,而男女只是形容詞。就像我討厭異男,但不完全是性別本身,更多是源自於所謂異男的刻板印象、特質。這群人被我歸類在人的分類最底層,只為了人類繁衍而生、毫無思想而死,帶著最原始的刻板定義去批評其他族群,於某個年代是既得利益者以後,就做著夢再也醒不過來,同時像瘋子一樣奔馳在人群裡。只不過,始終做著這樣的夢是我。